“二殿下……”
李行渊微微垂眸,眸底布满温柔,像是散落的星辰万千,他凑近了彩蝶的耳边,轻声道:“虽然与姐姐初见,可好似一眼万年。”
坐在马车前面的玉言闻言,撇了撇嘴。
李行渊的脸皮是越来越厚,有些话张口就来。
彩蝶并没有被李行渊的甜言蜜语蛊惑,她将头埋在双膝之间,泣不成声。
李行渊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有些无措地掀开帘子,求助地看向玉言——这该如何是好?
玉言冷漠无情地将马车车帘放下。
不知道,不会,没遇到过。
李行渊深吸一口气,重新整理好自己脸上的笑意,靠近彩蝶,牵起她的手,一点点将绳子解开。
彩蝶在淑贵妃的身边伺候,平时不怎么做粗活累活,只有指腹处微微有一层薄茧。
这绳子绑得很紧,李行渊神色认真,动作轻柔,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低垂着脑门的彩蝶抬起了头,呆呆愣愣地看着李行渊的动作。
李行渊朝她展颜一笑,示意她看手腕,“好了。”
说完,他低下脑袋,准备如法炮制,解开她脚腕上的绳索。
在李行渊指尖碰到她的一瞬间,彩蝶身子猛地一僵,似乎十分害怕。她阻拦道:“二殿下千金之体,怎么能,怎么能做这种事……”
李行渊的力气大过彩蝶的力气,很轻易压制了她的反抗,他低声道:“冒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