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有空我再来看您。”
李意清擦干自己眼角的泪水,站起身,端着一口没动地百合莲子羹退了出去。
侍卫见她出来,眉头紧紧皱起,像是要夹死一只苍蝇:“你怎么现在才出来?”
李意清低着头,“陛下说头晕,让奴才按摩了片刻。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侍卫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放下戒心,伸手微微推开门缝。
透过细窄的缝隙,隐约可以看见顺成帝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的身影。
侍卫将信将疑地关上了门,语气不善道:“陛下需要清净,你若是无事,赶紧退下。”
李意清应了一声,端着托盘往御膳房的方向离开。
走到御膳房的门口,李意清观察一圈四周,确认没有人后,将一碗原封不动的百合莲子羹倒在树边。
至于托盘碗勺,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不知道如何收拾,如何隐藏。
就在她心跳声越来越快的时候,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,“殿下。”
李意清借着月光辨认着他的脸,认清来人后,先是惊喜,而后担忧:“徐公公?”
来人是徐钱礼不错,但是比起上次见到,他脸上多了几道疤痕,衣裳也不如以前光鲜亮丽。
徐钱礼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碗和调羹:“殿下,这些奴才收拾,您快些离开吧。”
李意清有许多话堵在心口,想要问出口,可是眼下并非叙旧的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