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渊看不得她一副深沉的表情,语气随意道:“多么好笑,这些植物都已经长成难以下咽的味道了,可是还是会被人采摘而去,入他人腹中。”
李意清撇开心中纷繁复杂的思绪,低声道:“不管玄天塔方士有心还是无意,此后丹药都应想方设法断绝。”
李行渊忽然陷入沉默。
李意清:“怎么了?我哪里说的不对?”
李行渊抿了抿唇,春寒料峭,乍暖还寒,他的嘴角最易起皮。
“李意清,你猜这颗丹药,我怎么弄来的?”
茴香听得心急:“二皇子,这都什么时候,有话不能直接说出来?”
毓心和洛石也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父皇给你的。”
李意清只用了一瞬,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
顺成帝知道丹药有问题。
白瓷杯的温度降下来了,摸着正好是一口喝的温度,李行渊一口气喝完茶水,对李意清道:“皇兄一直说你聪慧,我还不怎么觉得,现在看来,是有些本事。”
聪慧,敏捷,有时候又会一意孤行,倔强不听劝,不撞南墙心不死。
李意清缓缓抬眸看他:“所以,二皇兄是特意前来告诉我,父皇知道丹药有问题,父皇却没有选择揭露,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李行渊点了点头,漆黑的眼眸犹如深夜。
和他对视上,仿佛能被拽进无尽的深渊。
“李意清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时候,不能只凭着自己的心意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