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收回视线,拾阶而下。
台阶只走了几十步,一行人马踢踏而来。
二皇子李行渊一跃下马,一路狂奔而上。
李意清见他看着像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,干脆站定不再往下走,气定神闲地等着他。
李行渊一口气爬上来,气都喘不匀了。
他双手毫无顾忌地撑在双膝上,口中喘着粗气,平复了一阵子,出声问:“皇兄已经启程了?”
李意清在心中估算了一番从京城到西北所需要的时间,点了点头,“这个时辰,皇兄应该到了。”
几乎是知道李序泽要去西北的第一时间,李意清就去信给了盛蝉和柳夕年。
盛蝉有军中驿馆回信,先一步将传信送回,扬言让她放心就是。
李行渊握紧了拳头,又慢慢松开。
如果不是陵前台阶什么都没有,他估计已经一拳砸在墙上了。
“皇兄不应该走!”他道。
李意清:“皇兄留在京城已经没事可做,去了西北,倒不会埋没才华。”
李行渊依旧忿忿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他的皇妹,这般替他打抱不平。”李意清故意松快了语气,逗他。
李行渊忽然偏头不语,腮帮子鼓着气。
“谁替他打抱不平,本殿下只是,只是看不得大庆痛失……。”
后面的话,他自动噤声。
今时并非往日,有些话已经说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