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:“没关系,现在皇兄至少能做实事。”
人忙起来,总好过闲散下来黯然神伤。
李行渊沉默了一会儿,错开这个话题。
他抬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陵墓,问李意清:“我能进去给皇后娘娘上一炷香吗?”
李意清让开半个身位:“自然可以。”
两人顺着台阶一路向上。
永定陵中,供奉着皇后的画像。
旁边,是袅袅不绝的香火,诵经的大师神情专注,仿佛只要他们足够虔诚,皇后便能早登极乐。
李行渊在李意清的帮助下,点燃了三炷香,跪下行完全礼后,站起身将香插在了坛中。
“节哀。”
李行渊说的很别扭。
李意清摇了摇头,刚开始几天她忍不住偷偷地哭,觉得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。
现在,已经接受了许多。
李行渊看她沉默,顿了顿,故作轻松地开口: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亲娘走的时候我才两岁。但是你看,现在不都过来了吗?”
李意清生的晚,她出生之后,李行渊的生母已经没了。
两岁大的李行渊刚会牙牙学语,就被抱到了当时淑妃的宫殿。
伺候他的老太监和奶嬷嬷都说他运道好,亲娘身份低下,给不了他庇佑,但是现在不一样的,那可是一宫主位。
二殿下再也不必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觉得低人一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