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说话。
徐钱礼松了一口气,看来今日,公主殿下猜到了他的意思。
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小全子佝偻的背影,主动道:“贵妃娘娘,这十八颗檀木珠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淑贵妃站起身,缓缓走到徐钱礼的面前。
留在殿中的宫女都是她精心筛选过的,绝不可能对她弄虚作假。
她没有必要自取其辱再数一次。
“你,”淑贵妃伸手虚虚点了点徐钱礼,声音听不出褒贬,“很好。”
徐钱礼:“奴才不敢当。”
淑贵妃:“徐公公在陛下身边伺候多年,实在是辛苦,本宫瞧着你带出这个徒弟不错,以后就让他接替你的活计,你也好休息休息。”
徐钱礼刚欲开口,便看见淑贵妃身边的宫女语气森冷:“徐公公,你可别不知好歹。”
能保住一条性命,还没扯公主下水,已经是意外之喜。徐钱礼闻言,垂下了眼眸,恭谨道:“多谢娘娘体恤。”
淑贵妃心气平顺了一些,眼角余光扫过弯着腰的小全子,随意道:“你既然跟在徐公公身后不少年,想来能伺候好陛下,便由你替上吧。”
小全子被这意外之喜砸晕,忙不迭地跪下来朝淑贵妃磕头:“多谢淑贵妃娘娘,多谢淑贵妃娘娘,小全子即便是当牛做马,也难以报答娘娘的大恩大德。上刀山下火海,只要娘娘一声令下,奴才都在所不辞。”
他说话如炮弹。
淑贵妃被他逗得轻笑一声,“你倒是有趣,小全子这名太简单了些,本宫给你重新取一个名——就叫做申福全吧。
小全子,啊不申福全立刻满脸笑意,喜气洋洋:“多谢淑贵妃娘娘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