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显得惊慌失措。
邱念慈哭嚎道:“瓷瓶都被你们抢走了,还能剩下什么值钱东西!”
醉鬼大哥阴恻恻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这不还有你吗?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一边的二狗,朝他使了一个眼色,“搜身。”
走出去两步他才想起来,若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还是放在自己的身上最保险。
二狗把手捏得噼啪作响,“好嘞,大哥你放心吧。”
他揪住邱念慈的领子,一阵翻找,除了身上的衣裳,什么也没有。
二狗不死心地找了三遍,才闷闷对醉鬼大哥道:“大哥,他身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醉鬼大哥猛然伸手,拽住邱念慈的手腕。
藏在袖子里侧的银针顺着他的动作刺入邱念慈的肌肤中,邱念慈硬生生地忍住了痛意,“两位,老朽真的就是一个穷郎中!”
醉鬼大哥冷冷甩开他,招呼二狗一声。
邱念慈原封不动地坐在地上,等了一会儿,见两人真的离开,才伸手把银针拔了出来。
针不粗,除了痛疼难忍,并没有血流如注。
他咬着唇,没有拿药箱中的布料,直接用袖子摁住了针眼,片刻后血不流了,他才松开。
虽然这枚银针上面查不出什么,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今日被查出的可疑物越少,他和公主,都能多一分安稳。
那两人虽然闻着酒味熏天,可是神情清晰,动作干脆,分明只是把酒泼在自己身上,佯装自己酩酊大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