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心拿来布料,叩门询问后进屋。
她将手中布料放在桌面上,气喘吁吁问道:“这么大可够用了?”
桌上的绢絮刺绣布料方方正正,长一尺,正适合做手绢。
邱念慈拿起布料对着光底下,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光的轮廓。
针脚细密,密不见光。
邱念慈朝毓心颔首:“够用够用,辛苦毓心姑娘了。”
他说完,将绢絮刺绣垫在下面,用银片戳进檀木珠的细缝,微微使劲,一点点将鱼胶分开。
这一步骤急不得,李意清和毓心都耐心地没出声。
滴水成冰的时节,只过半炷香时间,邱念慈已然满头大汗。
他眼睛越发不好,好几次银片都堪堪擦着他的指甲划过。
一圈撬完,只需要用力掰开即可。
邱念慈拿帕子擦干自己脑门上的汗水,生怕自己的汗水染到里面的东西。
掰开后,里面是小小的一团香灰。
毓心凑近看了看,“殿下,邱先生,这是已经燃烧过的香灰吧?”
邱念慈道:“正是。殿下,你可知道这香是什么来头?”
李意清凑近闻了闻,仔细辨别一番,默了默,还是决定对邱念慈如实相告。
“这是父皇在太和殿中的熏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