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蝉在舒州只待了两日,便带着浩浩荡荡的八百人离开。
李意清本准备去城外相送,可是汪青野刚好从江宁回来。
盛蝉骑上马,背着朝阳迎风回首:“相逢之日有期,何须争朝暮之间。意清,你不必相送。”
我不是怕你难过得会哭出来,而是怕我们两个抱头痛哭。
这样可就一点也不符合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形象。
盛蝉心中思绪万千,但是面上只淡淡一笑,拽着缰绳策马扬鞭。
“走了!”
她头也不回的道。
李意清望着的背影轻轻招手,低声念着一路顺风。
汪青野凭借公主令牌调来了两千人的军队,来时看见驻扎在城外的八百米,还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师娘,这些是什么人啊?”
李意清道:“我的挚友。对了,要你办的事情办妥了吗?”
汪青野点了点头:“妥了妥了。元相听说之后,联系了不少江宁府的门生,不少富户都主动捐钱捐粮,但是江宁府上闹出了一场丑事。”
李意清抬头看他。
“江宁府三座粮仓里塞着稻草以次充好,被发现了。现任知府曹恩沛大呼冤枉,元相手中无实权断案,此事正僵着。”
李意清:“无妨,元相在位多年,这种事情估计见的比我都多。你不必担心。”
汪青野一想也是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