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原先正在喝茶,听到周太傅写信过来,险些一口水喷出来。
她猛地咳嗽两声,声音忍不住抬高了几分,“你是说周太傅?”
元辞章微微颔首。
完了完了。
当初李意清承诺过,一到舒州就会给周太傅写信,可是真到了舒州,整日不是忙这便是忙那,根本抽不出时间。
李意清颤颤巍巍接过书信,咽了一口口水,有些心虚地拆开了信封。
果不其然,周太傅骂了她整整三页纸,才开始说起正事。
路过的茴香抱着葡萄吃,余光一打眼就看见了最右边一行字,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周太傅的字力透纸背。第一行字赫然就是——“竖子当真可恨至极。”
李意清听到茴香的嘲笑,有些幽怨地朝她望去。
茴香立刻收敛了笑意,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吃葡萄。
李意清快速看完前三页一句不重复的骂句,转到第四页。
第四页,周太傅简要表述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思念之情,然后说出了此信的重点。
承诺过给她取的字,已经取好了。
李意清心神一凛,逐字逐句细看,生怕错过。
可是周太傅像是要报她不去信之恨,卖了一个关子。
“等你拿到《童蒙启智录》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