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想要将她融入骨血。
“婆婆并未因自己的死亡遗憾,那个孩子会活得很好,”元辞章的唇靠近李意清的耳边,“意清,我向你保证,那些匪徒,我一定全部绳之以法。”
李意清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逝去者在过去迎来新生,而活着的人,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刘阿婆的丧事操办得很风光,百姓对人贩子有多深恶痛绝,对刘阿婆倾注的夸赞就有多浓烈。
祠堂修了一个多月,每日香火缭绕,数林兰嫂子跑的最勤快。
李意清也去上了香,祠堂中,元辞章请来的画师花的婆婆面容慈祥,神情悲悯,像是话本中庇佑孩子成长的神祇。
这一个月内,剩下的二十三个人贩子全部被抓住。其中就有拐卖了刘虎子的那个。
刘虎子被卖给宣州一个大户当帮工,后来被赶了出去,再后来,就不知所踪了。
是生是死,尚不可知。
李意清看着画像,最后遥遥一拜,搭上元辞章递过来的手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一个模样清峻的青年和尚,正温和地抬眸,看着小小的祠堂。
他朝着祠堂微微拂身,袈裟顺着他的身子下垂,露出袈裟里面的内衫。
内衫上绣着一排萝卜纹路,这样本庄重的衣裳,硬生生显露几分童趣。
李意清听到和尚诵着经文,然后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。”
神情庄重而圣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