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日上三竿,沉睡的几人才纷纷转醒。
李意清最先醒过来,背后还一阵发疼,她一面伸手轻按自己的后背,一面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,盆盆罐罐里都积满了水,鸟雀在树叶间叽叽喳喳,时不时从这边树丫飞向对面。
李意清走到后院,看到睡得七零八落的三人。
洛石睡的浅,听到响动,立刻警觉地睁开双眼。
“殿……”
李意清朝他比了一个“嘘”声。
“辛苦了,再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洛石放轻了声音:“可是滕荇和刘阿婆。”
“无妨,现在雨停了,我去外面看看。”李意清将他身上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,“这里你多看着些。”
洛石点了点头。
李意清经过门口的时候,看见地上的油纸伞。
昨夜雨骤,油纸伞边缘被冲出一个豁口,上面的桐油也该补补了。
李意清顺手拿起油纸伞,朝着门外走去。
巷子的青苔遇水生发,滑溜溜的黏在石板上,若是一个不小心,就会摔个大马趴。
街道上,早市已经开展,不少人挑着担子叫卖。
前面有两个布衣女子,头戴着灰色布巾,背上背着一篓野菜薹,一边赶路一边小声交谈。
“昨夜的事情,你听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