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离开后,毓心紧接道:“热水,剪刀……姑娘,切两片人参用开水烫过,给‘滕夫人’含住。”
站在的车夫立刻道:“我去烧水。”
洛石沉着脸色,在柜中翻找需要的剪刀。
躺在地上的“滕夫人”微微恢复了一点力气,她看见毓心和李意清的身影,忽然眼前结了一层水雾。
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说出来,可是话到了嘴边,化作了眼尾的一滴泪水。
李意清看着她张合的嘴唇,看不出她想表达“救我”还是其他什么。
她转过身,取出今天买回来的人参,顺着经络切下两片。
毓心焦急地看着窗外,见热水迟迟不来,狠了狠心,用手捏开了“滕夫人”的下颌,将参片塞入了她的口中。
“还有力气吗?”毓心用衣袖擦去她脸上的汗珠,声音坚定,“现在,如果有力气,就朝我眨眨眼,十息之后,你听我指挥。”
胎儿在腹中憋了太久,再不生下来,轻则痴傻,重则性命垂危,甚至影响母体。
李意清看见毓心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。
车夫端着烧好的开水走过来的时候,被洛石拦在了门外。
“里面正在生产,我送进去。”
车夫下意识就将水递给了他,后知后觉才发现反应过来。
他不也是一个汉子吗?怎么不知道避开?
洛石牢牢地端着盆里的水,冷静地走到了李意清的身边。
“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