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原先趾高气扬的老人被绳带绑住,捂了嘴巴扔在门口。
这是车夫第一次做这种事,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。
李意清只淡淡抬眸扫了他们一眼。
这时,守在“滕夫人”身边的毓心忽然道:“她的身体很不好,胎儿在腹中憋气太久,两人可能都有危险。”
滕子鹤发出一声惨痛的吼叫。
李意清当机立断:“洛石,把无关之人都请走。”
她的音着重加在了“请”字上。
洛石二话不说,利落地走向滕子鹤。
他身量高大,一步步靠近,滕子鹤只觉得眼前为数不多的光线都被剥夺了。
滕子鹤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让我留在这里陪着舒窈吧。求求你……”
洛石双手抱胸,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已经变成深黑色。他冷冷地看着滕子鹤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的一张脸,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。
“你自己出去,还是我打晕你出去?”
滕子鹤喃喃没有说话,看样子还想继续挣扎。
一旁的滕大娘子看见洛石冷硬的面容,知道他这句话绝无转圜的余地,伸手轻轻地扯了扯滕子鹤的衣角。
“子鹤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滕大娘子小声地、试探地看向滕子鹤,目光晦暗,“女子生产不吉利,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……你又不是没看见刚才她的态度。”
不知道哪一个字眼触动了滕子鹤,他嘴唇张合,没再挣扎,失魂落魄地在滕大娘子的搀扶下离开了。
另一边,滕娘子沉默地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的“滕夫人”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