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石:“不,不是。他们打不过我。姑娘,你救救‘滕夫人’吧,她快要死了。”
李意清心神一凛。
洛石指着房门道:“就在里面。”
李意清往后看了毓心一眼,两人冲了进去。
正在拿大竹扫帚的老人蹒跚地想要阻拦,却被洛石拦在了门口。
车夫被这一幕惊呆了,他愣了两秒,才走到了洛石的身边,帮着一起拦着。
老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大小伙子,抱着手中的扫帚开始哭:“老天爷啊,这什么世道啊!不让人进家门啊!”
他声音委屈,却不敢大声喊出来。
毕竟,这是家丑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另一边,冲进房中的李意清和毓心进门之后,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躺在墙边奄奄一息的‘滕夫人’,刚被丢进来的滕娘子,脸肿了一块的滕子鹤,已经抱着滕子鹤哭天撼地的滕大娘子。
滕大娘子沉浸在滕子鹤被洛石一拳打肿的脸上,口中怨气十足的骂骂咧咧:“那贱人敢伤你,我们明日就去报官。不行,老爷子说不能将事情闹大,儿啊,我苦命的儿啊。你又何至于为了那个贱人伤心。你瞧见那人的架势没有,是不是你的种还不一定呢。”
李意清袖中的拳头握了握,没忍住,一巴掌打在了滕大娘子的脸上。
滕大娘子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李意清看了一眼半陷入昏迷的“滕夫人”,闭了闭眼,声音颤抖地对毓心道:“毓心,你去看看,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