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门像是一个窄小的深渊,一眼望不清。
按理说,老人家腿还伤着,滕娘子是有足够的力气挣脱老人的钳制,可是她只默默流泪。
老人将滕娘子一脚踹进门之后,眯着眼睛打量着李意清和毓心,“怎么,你们也是子鹤的桃花债?”
李意清神色依旧冷漠。
车夫率先呸了一声,那滕子鹤什么货色,也敢肖想这样的人。
老人见三人不理睬自己,觉得面子挂不住,立刻语气严厉了几分,“今日乃我滕家之事,你们若是没什么事,可以滚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目测和靠在墙上的大竹扫帚有多远。
李意清忽然抬高了声音:“洛石,洛石你在吗?”
老人脸色陡然一变,似乎想冲上前捂住李意清的嘴。
这可是家丑,怎么能这么喧哗。
李意清的声音落下一息,屋子里冲出来一道身影。
正是洛石。
他伸出手,要抱住些什么,可是又自觉不妥,收回双手,站定在了李意清的身前。
洛石声音嘶哑:“殿……姑娘。”
他的衣摆上沾满了血迹。
李意清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洛石。
她伸手搭在了洛石的肩膀上,声音轻柔,“怎么了?有人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