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也打了,罚也罚了,李意清看着元辞章,嫣然一笑。
等回去后,再将卢家娘子和高学正的事说给他。
李意清离开后,元辞章也没有久留,他扫了一眼受刑的三人,吩咐衙役将其抬了出去。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高学正才对刘文钊道:“你拦着我做什么。区区一个知州,我能怕他不成?”
刘文钊一言难尽地看着高学正,嘴唇蠕动,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高老弟,这次你就听我的吧。今晚务必和夫人写完认错书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也转身离开。
刘文钊顾忌着高学正的妻姐,提醒到这个地步,已经做的足够。等日后元辞章调走,他对安抚使也有个交代。
身后,高学正却从刘文钊的反应中终于明白过来——原先站在那里的,和新上任的知州,是同知都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高学正心底隐隐约约有些后悔,怎么今日就被气昏了头脑。
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高雁卉有些犹豫。高学正一向因为她和姐姐是女儿身而看不上她,她在家中,对父亲的畏惧远远大于尊敬。
况且前不久,她还曾与人私奔。
只是那个人只会花言巧语,她拼命逃了出来,获救回到家里。
高大娘子还算维护她,可是高学正却因此对她再无一个好脸色。
高雁卉看着自己父亲略显失魂落魄的背影,又看着一旁的娘亲和弟弟,鼓足勇气走到高学正的身边。
“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