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紧接着一声的痛呼声,让剩下两人瑟瑟发抖。
第十八板的时候,刘悯安晕了过去,衙役停下手上的动作,朝刘文钊看了过来。
刘文钊看着自己儿子血肉模糊的屁股,朝着李意清拱手道:“夫人,您看这?”
李意清声线平静无波:“还差两板。”
刘文钊袖中的手猛地攥紧。
他偏过头,朝着衙役喊道:“继续行刑。”
衙役得到指示,完成了最后两下。
力道到底不比前面十八板用力。
排在后面的宋旭人和高衡此刻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刘悯安是刘同知的亲生儿子尚且都被打晕了过去,自己若是……
他们很快就没有时间往后想,衙役抱着板子,声音粗犷:“下一个谁?”
宋旭人和高衡纷纷摇头后退。
刘文钊:“随意,快些打完,了了此案。”
宋旭人先一步被拉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别打我——啊。”
宋旭人的痛呼声一点不比刘悯安弱。
正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嚣。
有一个白领衙役匆匆走进来,禀报道:“同知大人,高家来人了。”
缩在角落里的高衡闻言,犹如听闻救星,立刻朝着门外大呼:“爹!娘!我在这里!你们要是再不来,你们儿子就被人打死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