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钊听到李意清发话,立刻打起精神:“在府衙拘着……但是据他所说,他只是被胁迫……”
刘悯安和宋旭人暗自呸了一声。
李意清笑了一声。
刘文钊想不出她因何发笑。脚边传来一阵力道,他微微低头,看见一脸灰头土脸的儿子,朝他做着口型。
“爹爹,救我。”
刘文钊脸部僵硬,抬脚甩开刘悯安后,终究还是被他唤醒了为数不多的慈父之心。
刘文钊伸手拧着刘悯安的耳朵,小心翼翼道:“在下没有管教好犬子,是在下的失职,回去后定当狠狠责罚……只是,今日到底没出什么大事,元夫人可否高抬贵手,饶了犬子这次?”
李意清站起身,身上的披帛往下微微下滑。
她垂眸,看着原先倨傲的衙内忽然变得犹如丧家之犬,内心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。
半跪在地上的刘悯安根本不敢对上李意清轻飘飘的视线。
李意清道:“今日之事,确实不算什么大事,但是我方才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情……听说去年令郎,和卢家娘子有纠葛?”
刘文钊还能维系自己的脸色,可是年轻的刘悯安就维持不住了。
他紧张地拽着刘文钊的衣袖,颤声道:“爹……”
那件事情不是都翻篇了吗?
肯定是有人在旁边碎嘴提到了此事。
刘文钊极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,他干笑两声,意有所指道:“卢家娘子的案子和犬子的摩擦,已经结案了。不知道元夫人忽然提起此事,是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