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钊却不能忽视自己躺在地上碍眼的儿子。
他伸脚踢了刘悯安一眼,眼中满是愠怒,“我真是太纵容你了,竟让你闯下这样大的祸事。还不快滚过来赔罪!”
药铺掌柜已经完全看呆了。
刘悯安心中不忿,可是父亲已经发话,他不敢违抗,只能忍着痛站起身,朝李意清拱手:“今日之事,是我冒犯,还请元夫人见谅。”
一旁的宋旭人不需要刘文钊的提醒,自觉地就靠了过来。
“夫人,是我冒犯了。”
宋旭人虽然是团练使宋近的儿子,可他头上两位嫡兄三位庶兄,在家根本没什么关注度。
连刘同知都惹不起的存在,若是被宋团练使知道他闯了这样的祸事,怕是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李意清安静地坐着。
毓心走到她的身边,默默站在后面。
围观的人越挤越多,刘文钊也有些汗流浃背了。
李意清沉默的时间越长,刘文钊的心情就越紧张。
一个次子罢了,就算舍弃他也没什么可心疼的,他在担心自己的乌纱帽。
毕竟别人不清楚,他可是实实在在知道她的身份的。
刘文钊担心自己的乌纱帽,不自觉就将怒气撒在了自己儿子和其他两个狐朋狗友身上。
刘悯安瞥到自己父亲的脸色,哪还有刚开始的嚣张,只剩下畏畏缩缩。
李意清静坐了一会儿,才轻声问:“去报信的那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