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神色这才好看起来,茴香和毓心凑到李意清的身边,笑眯眯地压低声音道:“殿下,你刚才是在心疼驸马哦。”
李意清:“……”
刚刚还一脸伤心,现在一脸贼笑,她真是低估了这几个顺竿往上爬的本事。
李意清选择缄默。
茴香朝毓心眨眼,“殿下这是在害羞呢。”
李意清听不下去,先一步离开了院子。
晚一步的元辞章出来后,看见正在等自己的李意清,自然而然牵起了她柔弱无骨的手。
李意清:“怎么现在才出来?”
元辞章:“没什么。”
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赔了两坛藏酒给四人,才平息他们的委屈。
许三明明是他的贴身小厮,可是方才却仿佛自打生下来就和李意清是一派,他义正言辞地代表其他三人道:
“幸亏你是驸马,我们才心甘情愿被几坛酒收买,换做旁人,直接押送官府。”
元辞章轻笑,大方的多加了两坛。
许三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,元辞章已经踏着月色离开。
雪色与月光交织,他的声音融化在晚风中。
“这很好。”
舒州的夜市自黄昏后起,最晚能到亥时。
沿着拱桥两岸,四通八达,倒处是些吃食玩偶,还有放河灯的摊位,五文钱一盏灯,店家提供纸笔,可写心愿于纸上,随河而下。
年轻的男女乐此不疲,站在河两岸看着河灯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