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夫人:“那就好,都当作在自己家,千万别拘谨。”
饭后,毓心和茴香主动提出帮忙洗碗,滕夫人笑着颔首。
她现在身怀有孕,确实不适合做些弯腰取水的活计。
李意清道:“洛石自幼跟在我身边,他力气大,你家郎君回来之前,我每天喊他来帮你提两桶水。放心,我也跟着一道过来。”
虽然洛石确实诚心相帮,但是人言可畏,滕夫人待人和善,她自然会多考虑一层她的清誉。
滕夫人闻言,嘴角绽开一抹笑:“好啊。若是你需要用水,可现在我家井中取水。”
李意清看了一眼洛石的背影,颔首:“如此,多谢夫人。”
擦拭灰尘涤洗地板,无不需要用水。她和茴香毓心力气小,用水需要洛石扛着水桶走来回七八里路。
滕夫人摆了摆手,视线在帮忙的几人身上梭巡。
滕荇吃了午饭,嚷嚷着要坐在院中的老树桩上吃糕点。舒州的糕点样式远没有京城丰富,只有最简单的红糖白糖绵糕,滕荇吃了两块,就趴在木桩子上睡了过去。
李意清心中担心,滕夫人笑:“这孩子,习惯吃了午饭就睡。”
没一会儿,滕荇的睡姿变得四仰八叉,嘴里发出浅浅的哼声。
李意清这才放下心,跟滕夫人告辞后,回到院中继续收拾。
晚间回到客栈,李意清和元辞章提起了隔壁婆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