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道:“你还记得我们来此的第一日吗,路上遇到的姑娘,是否也是遭人蒙骗,被人拐去?”
元辞章沉默片刻,出声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
李意清应了一声。
听滕夫人的意思,这件事情少说发生已有十年。十年间,三任知州,却仍旧杜绝不了这样的乱象,真是让人细思极恐。
上一任知州能和抢夺绝户的侄儿沆瀣一气,鱼肉百姓无恶不作。那前前任,又是什么样的人。
李意清想起老婆婆的遭遇,有些食不下咽。
元辞章没有多劝,到了晚间,忽然出门半个时辰,回来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。
面里放着一把青菜,卧着一个鸡蛋,看着简单,闻起来却香得很。
元辞章:“尝尝咸淡?”
李意清心中又甜又暖,知道这是元辞章亲手所做,轻声道:“你刚上任,正是繁忙的时候,还记挂着我。”
元辞章将面放在桌上,这面是店家揉的,他只负责甩出面丝和烧水煮。煮面的时候,厨子啧啧称奇。
“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给自己媳妇做饭。好样的,自己媳妇自己疼。”
厨子言辞直白,元辞章脸色变都没变,只安静地将面捞起,淋上几滴葱油。
元辞章夹了一筷子面,微微悬停放凉,喂到李意清的嘴边。
这可真是把饭喂到嘴边。李意清没有拒绝元辞章的好意,顺着张开嘴巴。
一口下去,腹中的馋虫被勾起,李意清主动接过筷子,一口接着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