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浔视线落在他手臂上的伤口上,忽然想到了家中的郑延龄——那日元昇下了大狱,郑延龄一整日心不在焉,手中的茶水冷了也浑然不觉,寻了一个怕生变的借口去了牢狱。
回来后,胳膊上也多了两道伤口。
她再三追问,也只被敷衍了一句不小心。
孟韫浔怔愣了一瞬间,立刻回过神来,语气冷淡道:“状元郎还真是痴情。”
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,这句话的状元郎指的是谁。
孟韫浔没了看戏的兴致,她本想看着李意清和元辞章在毒药的药性下一点点断了生机,可现在想到了郑延龄,她只觉得自己胸口发闷。
她是名门贵女,多少少年英杰对她芳心暗许,可是她中意之人,却视她如蛇蝎,唯恐对她避之不及。
郑延龄什么都好,就是不会爱她。
孟韫浔想到了祖父的传信,直接点出郑延龄此人已经不可再留。
利用完就丢掉,或者有一丝反叛的可能性,孟氏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。
孟韫浔今日出门时,已经吩咐了府上下人准备了毒药,回去后,想来事情已经一了百了。
她心底有些不是滋味,连带着能将於光公主踩在脚底的快感都减淡了不少。
“直接动手杀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