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意清没有搭理她,她也不恼,随意道:“爷爷想的法子当真好用,把此处编成鬼宅,就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打扰,当真清净了许多。”
她身边的侍女道:“姑娘,现在大白日里,说这个忌讳。”
“有什么可忌讳的,”孟韫浔声音冰冷,她上前两步,看见倒在地上的琉璃瓶,嘴角绽开一抹笑容,“剧毒的琴蛇粉,无色无味,华佗难医……施长青,这次你功不可没。”
本看着虚弱的施长青立刻拍了拍衣袖站起身,朝着孟韫浔拱手道:“幸不辱命。”
洛石怒吼出声:“你竟然敢骗殿下!你这厮!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”
施长青举起双手作无辜状,神色认真:“怎么能说骗呢,我可从未主动逼迫殿下做什么,都是殿下自己选择的路罢了。”
孟韫浔听到他一口一个“殿下”,语气不耐道:“将死之人,也值得你这么客气?”
施长青低头哈腰地站在孟韫浔的身边,道:“孟大姑娘放心,州府的府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孟韫浔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,“等此间事了,你的功绩我会一五一十禀告祖父。”
李意清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默默将头靠在元辞章的身上。
孟韫浔注意到她的举动,轻笑道:“我看於光公主这副样子,像是已经要昏睡过去了。可千万不能睡,这琴蛇粉一旦起了作用,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……”
她的调笑在接触到元辞章冰冷的视线时戛然而止。
明明已经是瓮中之鳖,却还这么一副神情。
孟韫浔不愿意承认,可不得不说,她有被那个眼神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