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浔见他缄默不语,松开了自己的脚,转头对身边的婢女道:“走吧,我们去下一处。”
婢女看见郑延龄踩到血肉模糊的手,却没什么反应,恭恭敬敬扶着孟韫浔离开。
另一边的李意清,七拐八折跑到了远鸿道的街口。
往日人来人往的街道空空荡荡。洛石和其他几个侍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,手中的剑往下滴着血,留下一小串血迹。
李意清注意到几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从袖中取出一瓶金疮药,递到洛石的手中。
“出来时准备的,先敷药。”李意清留神注意着路边的动静,刺客如附骨之蛆杀不完,此处也并非安全之所。
洛石的胳膊和背上都有伤口,闻言,也不推辞,拔开药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敷在自己的伤口上。
剩下几个侍卫如此炮制。
趁他们敷药期间,李意清伸手将他们剑上的血迹擦去。
洛石看到李意清擦剑的举动忽然有些怔愣,但是下一刻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两队人的脚步声。
他神色沉肃道:“殿下,人追上来了。”
两队人马分别来自东西两个方向,成包围之势。
洛石道:“殿下?”
李意清没有犹豫太久,她转身看着元咏赋、毓心和茴香,语气沉静道:“远鸿道这边大抵是被人清场了,你们往西边屋子中躲藏,不要发出声音,等我平定了局面,自会回来。”
茴香双目含泪,执拗地看着她,“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