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藏住眼底的笑意,拉住毓心往后退了几步,将空间留给元辞章和李意清。
李意清却想到的不止这一幅画。
王芦鄱的画,雨荷蟾蜍图、琼花酥、云锦糕,桩桩件件,元辞章都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。
李意清看他神色不卑不亢,一幅坦然自若的神态,又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“你,你是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是。”
元辞章承认得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干脆利落。
他的眼神罕见地带上了占有欲。
“赐婚那日,京城人无人看好,而我一整夜喜不能寐。”
元辞章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端方,除了在面对李意清时。只要李意清愿意主动开口问,他总能直白到语出惊人。
“微臣早对殿下心怀觊觎。”
李意清不是没有想过,如果她不主动提及,元辞章闷葫芦的性格能瞒住一辈子。
只是除了那日寿宴,李意清完全没有和元辞章交流过的经历,她看着元辞章的眉眼,道:“可是,我们之前并不认识,不是吗?”
元辞章道:“殿下认识我并不久,可殿下在我心中,已经住了很久。”
他音色低醇,语气平静,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