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为人宽和,应当不是贬损,”元辞章想了想,道,“微臣猜测,太子殿下说公主笔力极好,只担心一个不注意,就要从画中跳出去。”
李意清半是惊讶地看他一眼,“你说对了。”
元辞章看到李意清眼眸中的好奇,嗓音清澈道:“殿下还记得我书房中的雨荷蟾蜍图吗?昔日太子殿下便是这样点评那幅画的。”
李意清自然记得。
“当时太子将书画放在房中,不知道该如何处置,是微臣厚着脸皮,向殿下开口讨要的。”
李意清试探道:“你知道那幅画是谁画的吗?”
元辞章看她睁着明亮的眸子,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?
李意清愣了一瞬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既然知道,怎么……”怎么当日在书房不直接讲清楚。
元辞章莞尔:“微臣可从未说过,微臣不知道作画者是谁。”
而站在后排的毓心和茴香则是激动不已。
毓心回忆了那日初到元府,她是怎么点评那幅画的来着——
她说的是,画作灵巧,可是怎么趴着一只蟾蜍,顿时将画面中的雨落荷池的意境破坏得干干净净。
原来这幅画是殿下的手笔。
茴香相较于毓心则显得更加急迫,殿下可算是知道驸马早就开始收集她的丹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