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见她额头渗出的冷汗,关切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孟韫浔抿住苍白地嘴唇,冷声道:“无碍,不必担忧。”
她死死地按着侍女的手,侍女的脸色吃痛,却不敢直言。
第二天的一早,元府门口便挤满了人。
来元府的大多是些听到元辞章有收徒打算的人家,一路上,李意清就听到好几声询问元辞章是否还有收徒打算的话。
汪青野来的时候,身后只跟着两个家中打杂。
汪家是农户之家,在上元县落花村算是小富,家中田产众多,有请几位帮工住在家中帮忙打理。
农家出来的帮工,一身腱子肉,皮肤晒得黝黑发亮。见到元府门口围着一群人,也不见局促,稳稳当当地将两个大缸抬了进去。
汪青野站在最前排,指挥着两个帮工将大缸放在指定位置。
跟在李意清身后的茴香禁不住好奇,踮起脚尖朝着大缸里面看了一眼。
嚯,俨然是一缸子新鲜的鱼。
站在外头的人眼巴巴地朝里面看着,守在门口的侍卫默不作声关上了大门。
汪青野绷紧的脊背微微放松,朝着元辞章拱手道:“家中微寒,缸子里装着不少新鲜的鳜鱼和鲫鱼,还有一些品相不错的鲟鱼,若是先生喜欢,日后每天我都送几尾过来。”
汪家屋后就是一条大江,前些年汪父攒了不少钱,在后屋挖了一亩田大小的水塘,捉了鱼就丢进去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