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咏赋自问是元辞章的胞弟,都没汪青野记得牢靠。
他暗自撇了撇嘴,小声道:“可显着你了。”
李意清伸手拍了他一下,他才悻悻吐了吐舌头,不再多说。
元辞章道:“前几年提笔所写,多有稚嫩,劳你记得如此清晰。”
汪青野急急忙忙道:“先生这是哪里话,明明就是鞭辟入里,值得细读的好文章……若是先生不嫌弃,学生愿意拜先生为师长。”
元咏赋瞪大了眼睛,“这怎么行,我兄长才虚长你三岁。况且你除了策论,诗赋和墨贴哪一样拿得出手。”
汪青野道:“我既然想拜先生为师长,便不会执着于年岁差距。实不相瞒,于工部之道,我更偏向于营缮司,比如竹铳。”
元辞章听到此处,视线在汪青野身上多停留了一分。
汪青野还欲开口解释,就看见元咏赋神色不愉道:“午休时辰总共才那么一点,若是只听你一人就着蝇头小事嘀嘀咕咕,我兄嫂还要不要吃饭了?”
他这话说的直白,一点面子也没给汪青野留。
汪青野猛然间回过神,颇有些局促地看着元辞章和李意清,“抱歉,我一时兴奋……那在下便不打扰几位用饭了。”
“哎!”
元咏赋虽然脸色不太好,但是还是喊住了他,“你现在赶去食堂,也只剩下些剩菜剩饭,不如跟着我们一道去外面小用一些。”
汪青野闻言,眼睛亮了起来:“我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