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艰难地逆流而上,看见来迟一步被困在食堂外挤不进去的元咏赋。
元咏赋看见元辞章和李意清,眼睛噌地一下变亮,也不执着于往里挤了。
“大哥大嫂!这边这边!”
元辞章听到了元咏赋的声音,淡淡地抬眸扫了一眼,但脚步一寸也没挪动,守在李意清的身边。
元咏赋摸了摸鼻子,倒也不觉得尴尬,等人挤进去了些,他满脸希冀地朝两人看过来,“有没有抢到饭菜?”
李意清没有说话,而是朝他摊开了双手。
元咏赋有些泄气。
“听说今日师傅做了焖笋和马蹄汤,现在进去,应当是吃不到了。”
李意清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,她看着元咏赋眉眼上的失落,财大气粗:
“无妨,今日去旁边的东升楼吃,我出钱。”
元咏赋眉宇间的愁色一扫而空。
来到江宁快两个月,他也听同窗数次提及东升楼的菜色如何之鲜美,香气如何之勾人。不说别的,就日前东升楼新抬上来的菜牌清蒸鲈鱼,去鳞鱼肉白嫩如雪,淋上调好的料汁,扫上点缀用的葱碎和青瓜丝,只消轻轻一咬,香浓鲜爽的汁液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,直叫人飘飘乎如神仙。
元咏赋立刻换上一幅笑脸,亲近地看着李意清,“大嫂,听说东升楼除了招牌鸭肉三吃,还有白玉萝卜雕、松茸竹笋肉片汤,再过些日子,就到了吃蟹的季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