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睛清明澄澈,如同牙牙学语的稚童,纯净而无暇。
李意清视线落在微生闾身上,他不曾因为元相的祸事而波及元咏赋,就值得她高看一眼。
“山长哪里的话,今日我和状元来此,只是作为元咏赋的兄嫂,不论其他。”李意清微微颔首还了半礼,请微生闾在对面坐下。
微生闾从善如流,坐稳后朝李意清拱手笑道:“元咏赋根基牢靠,一点就通,这样的美玉良才,可遇不可求。”
李意清闻言浅浅一笑。
元咏赋身为元辞章的胞弟,在李意清的眼中,就属于自家的一份子,听到元咏赋被夸奖,她自然开心。
一旁的元辞章则客气许多,温声道:“元咏赋来书院求学,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之处,山长不必念及我与殿下,只管责骂就是。”
微生闾点头笑了笑。
三人间气氛相处还算融洽,没过一会儿,就有人端着茶水果子上来。
李意清也看见了元咏赋口中很是不错的书墨糕。
书墨糕呈现出雪白的样子,方片状,被切成细细的薄片,入口松软甜香。配上春日上好的绿茶,一口甜糕一口清茶,很是清闲。
李意清尝了好几片,才停下了手。对面的微生闾见状,吩咐身边的随侍用油纸包上一些。
随侍领命退下,微生闾道:“这书墨糕采用碾碎的糯米粉和白糖制成,添了少许猪油,虽然配料简单,但是颜色雪白,像是学子书写用的白绢,因此得名书墨,殿下若是喜欢,也可加上少许松子桂花,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他说的认真,不像是在讲糕点的吃法,倒像是和学生讨论题目一样。
等到随侍将打包好的书墨糕递过来,他才转而看向元辞章,轻声道:“不知道程夫子如今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