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不然你以为两人俩这儿做什么。”原先答话的人整理了一番袖袍,确认自己身上没什么不妥后,低声道:“这两位难得露面,今日正好是个机缘,我前去拜会一番。”
“你攀附心切,可江宁书院的山长都没出面,你上去没得讨人嫌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周边一群人哄然大笑。原先说着要上前搭话的官人顿时觉得没脸,不再声张。
“……”
元辞章和李意清刚走进偏殿,先绕道走到东南侧去寻找元咏赋苦心准备的棋盘。
东侧一角花瓶不少,元咏赋写的又不详细,李意清粗略找了一遍后,没有看见。
或许真的已经被人拿走了,毕竟现在这方偏殿中就坐着三四十人了。
李意清正准备作罢,就看见元辞章在一盆铜钱草的水缸下找到了棋盘。
“……”
李意清沉默了半响,“他管这个叫做花瓶?”
元辞章看李意清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,忍不住莞尔,“去旁边坐下吧,时间还长。”
两人刚走到临河靠窗的位置坐下,便有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儒生走了过来,朝两人拱了拱手。
“草民是江宁书院的山长,姓微生,单名一个闾。不知殿下和状元郎来到江宁书院,有失远迎。”
李意清看向江宁书院的山长——这是一个瘦小而精干的老人,一身粗麻长衫,头上束着巾纶。他因为年迈,动作有些迟缓,仿佛一个提线木偶。
这张脸最叫人难忘之处,应当要数他的那一双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