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孤身一人,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,一身朱红色的官袍被雨水打湿,变成深红色。
他却毫不在意。
竹月道:“殿下,可要上前?”
李意清道:“今日旬休,明天还要去府衙,他再等一会儿,就会有人来请他回去,不必你我出面。”
她话音未落,就看见一辆悬着青铃的马车从烟雨中行来,而后郑延龄朝着元府微微俯身,顺从地上了马车。
李意清收回视线,看向身边的竹月,轻声道:“走吧。”
竹月见李意清似乎一眼就能认出来那辆马车,尽管心底好奇,却一句话也没有多问。
两人走了一炷香时辰,才走到驿站前。
李意清将手中的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信递给竹月,自己撑伞站在驿站外头,等她出来。
竹月将事情办妥后,站在驿站门前的石阶上,看着李意清一身布衣,撑伞站在雨中,呼吸微微停滞,而后走到她的身边,轻声道:“殿下,事情已经办妥。”
李意清微微颔首。她视线落在驿站前的水渠上。蒙蒙细雨落入水中,水面上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“竹月,你知道城郊怎么走吗?”
竹月一愣,似乎没有想到李意清问这样问。
她迟钝地点了点头。
“殿下想去城郊?”
“嗯。想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