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人父母,总是放不下心,”裕亲王的视线落在李澈筠的身上,“只可惜筠儿的毒,无法可解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下,忽然想起今日起死回生的黄栩珩,目光灼灼道:“公主的身边,似乎有一个神医?”
李意清看他神色,便知道他的打算,微微摇了摇头,“堂伯,非我藏私,毓心只是略通医术,怕是帮不上忙。”
李澈筠一脸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黄栩珩所中之毒,和我之前被人谋害中的毒是同一种,名为蝉栖。今日见到黄栩珩之前,我都不敢确定,直到看到了他,我才意识到此局可破。”
蝉栖后期确实会药石无医,可是黄栩珩三日前才回到黄家,根本没有机会等毒蜕变。
李意清的身上,刚好有蝉栖的解药。
她原先也怀疑过太过于巧合,直到看见黄栩珩的娘亲,这一切才有了答案。
黄夫人早知道黄栩珩的死只是逢场作戏,只等箴言成真,再去给黄栩珩换一个身份名号,重新接回黄家。
无他,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,却不哭不闹,甚至心平气和地等在喜堂,眼眶甚至不如元棉一半红。
裕亲王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终究,还是白高兴一场。
李意清得知自己需要的消息,也没有久留的打算,临走之前,李意清道:“李澈筠的毒,我会请父皇出手相助,孟国公那边,还请裕亲王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说完,不再看裕亲王几人的反应,起身离开了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