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海棠院后,李意清沐浴更衣。
等出来时,桌上的晚膳已经准备齐全。
郎中新开的药方能固本培元,可是李意清向来喝不下去苦药,只让茗禾多在饮食上费心。
“桃花流水鳜鱼肥。这个季节,鳜鱼果真鲜美异常。”
李意清伸出筷子,夹了一筷子鳜鱼肉,放在口中细细品尝。
在旁围观的茴香立刻主动介绍道:“殿下,这碗鳜鱼是元二公子今日午后从江宁书院回来后,在秦淮河现捞的。”
见李意清有些兴趣,接着道:“这鱼回来后,被茗禾放在打来的山泉水中养了半个时辰,吐出口中泥沙,而后刮去鱼鳞,改刀用上好的秋露白腌制去腥,辅佐以河边草蔬,既能激发鱼的鲜味,却又不喧宾夺主。”
李意清心满意足地吃了大半条鱼,喝了半碗瓠瓜肉丝汤,才命人将吃食撤了下去。
服侍的婢女又添了三座灯盏,照得屋内犹如白昼。
李意清不慌不忙地等待。
差不多亥时一刻的时候,圆拱门处传来一阵动静,随后,一个穿着枫色披风的人走了进来。
李意清目光冷淡地看着走进门便跪在地上的冯庚晨。
毓心和茴香像是两尊煞神一样站在李意清的后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茴香年纪小,沉不住气,自从得知了李意清中蝉栖之毒和冯庚晨有关,对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,胆小怯懦的冯氏没有一丝好感。
“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谋害於光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