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亲王,新上任的盐运使特来拜访。”
裕亲王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地紧了紧,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李意清的反应。
莫非盐运使和李意清认识?
李意清则是有些诧异。
元辞章曾经和她说过,这位新上任的盐运使,正是郑延龄。
郑延龄终于忍不住上门了。
李意清摁下心中的疑虑,佯装不解,垂眸看向护卫,“盐运使?我记得我来江宁,还从未见过。”
护卫道:“殿下,此刻人就在外等候。许是听到殿下有恙的消息,特意前来探望。”
别人好心好意前来探病,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。
况且此时,裕亲王还在一旁紧紧盯着。
李意清道:“既然盐运使也来了,便请他进来一道喝盏新茶吧。”
护卫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了正屋。
裕亲王眯了眯眼睛,察觉到李意清身上蔓延出的若有似无的冷意,不经意地用茶盖敲了敲杯沿,道:“殿下可认识这位新来的盐运使?”
李意清闻言,手上喝茶的动作不变,一口茶水饮下后,略有些惊讶地抬眸,“堂叔如何会出此一问?”
顿了顿,她接着道:“我本无心朝堂之事,不然也不会自愿随伯怀来到江宁。到了江宁后也只因着好奇去过神卜阁,纵使知道是哪位官员,也尚且还未见面。”
裕亲王盯着她,见她神色淡然,笑了笑。
“堂伯也就是好奇一问,公主可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