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日茴香和毓心海棠院守得和铁桶一样,下毒之人数日难以接近。
李意清将消息放出去之后,无非两种可能,一是那人早在漫长的等待中耗尽耐心,迫不及待过来探问。
二是那人做贼心虚,不敢探问。
若是眼下那人还在暗处,自然难寻。可元辞章既然已经锁定人选,只需要引蛇出洞,便能看到对面的用意。
李意清受伤的消息,当天下午传了出去,不到第二天,已经小半个江宁府都已经知晓。
昨夜晚间,便已经开始有陆陆续续的人凑到元府门房前,打听於光公主的近况。
门房听了吩咐,紧紧闭着牙关,旁人来问,一概只推辞公主初来江宁水土不服。
就算有想来看望的,也被天色太晚为由拦在了门外。
李意清昨夜喝药调养,药中有安神的方子,故而早在歇息。今日一早刚醒,就听到有人前来探望的消息。
茴香询问地看向李意清,见她微微颔首,击掌示意侯在外屋的兰澈进来梳发。
等妆容画完,倒是看不出憔悴的样子了。
毓心端来净手的铜盆,放下后,悄声附耳对李意清道:“殿下,裕亲王来了。”
第一位来拜访的,居然是裕亲王。
李意清轻轻按捺住心中的惊诧,面色如常地洗干净手。
临走之前,她特意检查了一眼妆面,见没有任何不妥,转身出了寝屋。
裕亲王进门之后,看见的便是李意清面色红润,眉眼灿然的模样。
见到此状,裕亲王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