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辞章闻言,将她身后的靠枕位置调整了下,好让她靠得更舒服。
随后,又询问茴香郎中所言。
茴香说完,元辞章微微颔首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他目光落在李意清的身上,尽管克制至极,李意清仍从中看出关心担忧。
她出声道:“没事,郎中也说了,中毒不算深。”
元辞章看向李意清,声音沉稳,“此事你不必再操心。漕船一事我已经有了眉目,等你身体好些,我再告诉你。”
李意清挣扎想说自己并无大碍,可是看见元辞章不容争论的神情,偃旗息鼓。
在外煎药的毓心将汤药端进来,元辞章自然而然地接过。
李意清不爱喝药,尤其是这种黑糊糊的,更是苦不堪言。
瞧见李意清满脸的抗拒,元辞章脸上多了一丝无奈。
“殿下,不喝药怎么会好。”
这可不是发热头疼,而是中毒。
李意清闻言,头晕时没有鼻酸,听到中毒时也没有鼻酸,却在听到不喝药好不了的时候有些眼眶湿润的感受。
她示意元辞章将勺子拿开,自己接过碗后,闭着眼睛心一横,将药汁一口不落的喝了进去。
身后的茴香见到这一幕,诧异中又带着欣慰。
见两人还有话要说,许三拉了拉茴香的衣袖,将她带了出来。
两人出来后,走到一旁的海棠花枝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