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摇了摇头,反问道:“黄栩珩和元棉两情相悦,早有婚盟。你并非贪图颜色之人,为何盯着他不放?”
李泊芳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应当见过了黄栩珩,他那副长相,即便是我贪恋,很奇怪吗?”
黄栩珩身上,有久浸官场之人身上所没有的鲜活与少年意气。
即便是李意清,也被他初次露面所惊艳。
听到李泊芳这般说,李意清仍旧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
李泊芳抬了抬下巴,似笑非笑地望着李意清,“不然你以为呢?莫非你觉得我非要和黄家结这个亲不成?”
先帝子嗣少,连带顺成帝在内,一共就五位皇子活到成年。
李淳令的父亲恭亲王二十多岁出海溺亡后,昭亲王和琦亲王也远赴封地,除非皇帝召见,否则一般不怎么回京。
只有裕亲王,身为兄长,从小就对顺成帝多有照顾。
后来顺成帝继位,投桃报李,封了他一等亲王位不说,没等其儿子满月便赐了裕世子的荣尊,五岁的李泊芳也被册封为吟瑞郡主。
吟瑞身为裕亲王的嫡长女,其身份自然无比贵重。
李意清不再多言。
李泊芳目光坚定,道:“从小到大,我还没有这么喜欢一样东西。今日你拦也好,不拦也好,只要我李泊芳在江宁府一日,元家和黄家的婚事就成不了。”
李意清抬眸看她,只见她脸上神色近乎偏执。
李意清心中微微一怔,她看着李泊芳的眉眼,忽然道:“听闻裕亲王二月初就已经南下,现在可在江宁?如果在的话,我当前去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