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元琏则是越想越不可思议,眼神直勾勾盯着黄箴瞧,道:“此事一旦传扬出去,我倒想看看你们黄家可还有脸在江宁抬起头做人。”
好歹也是江宁清贵,竟然想着将自己孙儿送给郡主。
“若是……”
黄箴刚想辩驳几句,又悻悻歇下。
若是能搭上裕亲王这道线,以后在江宁,黄家才算真正跻身权贵行列。
元家在江宁靠着元相伫立这么多年,江宁府早该换一个话事人了。
按照计划,本来一切都顺风顺水,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李意清。
翌日一早,还没等李意清寻找李泊芳,她自己却先找上了门。
李泊芳浩浩荡荡带了一帮手底下的侍卫,前来奉茶的丫鬟见到在这个阵仗,连正屋的门也不敢踏进去。
侍卫个个五大三粗,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李泊芳走进元府后,开门见山道:“李意清,听说你把黄栩珩扣在了府上?”
李意清刚起床不久,现下还泛着困意,只是想起有事没有处理干净,才来了正院。
见李泊芳一身锦衣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神色清醒了几分。
李意清语气平静道:“满江宁谁人不知元氏嫡长孙女元棉和黄家嫡孙黄栩珩的婚约,虽然还未正式过门,却也担得起一句青梅竹马,在世伯家中小住几日而已,何必兴师动众。”
李泊芳看着李意清,眼底晦暗不明。
“你既然把他扣在了元府,就应该知道我对他的心思。”
“知道,”李意清冷淡地看向她,“可是知道,却不代表我赞同你的做法。”
李泊芳道:“一个男人而已。李意清,你要和我作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