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独酌,倒是自得其乐,酒过三巡,忽然道:“这东升楼的吃食真是精致,过去下官,哪吃得起数十两银钱的菜。”
旁边的忍冬眼皮一跳,出声提醒道:“爹爹,您吃醉了。”
施长青被提醒后,清醒了几分,笑着道:“我酒后失言,勿怪,勿怪。”
李意清却忍不住看向元辞章。
从前吃不起,现在外派到了江宁,反倒手有余钱,能在这销金的楼阁中宴请了。
元辞章夹了一筷子菜肴放到李意清的碗中,轻声道:“先吃饭。”
施长青吃菜的手忽然一顿,开口道:“殿下和元公子感情真好。”
这话说的莫名其妙。
说完,他又安静下来,兀自喝酒。
李意清和元辞章用的不多,每样菜尝了几口后,停下筷子。
对面的施长青面色酡红,见两人已用清水漱口,站起身道:“夜深露重,下官送两位回去。”
李意清看他一脸醉意,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忍冬,“你父亲已然吃醉,你稍后喊几个家仆,把人送回去。”
忍冬垂着眼皮,应了声“是”。
李意清不再多留,和元辞章一道出去。
迎面的冷风吹到脸上,李意清身上有些寒意。
元辞章注意到她身上的冷意,伸手牵住了她的指节,将热意传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