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任他牵着,回眸看了一眼烫金的东升楼额匾,心中怪异的感觉愈来愈盛。
施长青在席上提了三四次东升楼。
不管是有意无意,如此频繁,实在奇怪。
元辞章看她心中的疑窦,轻声道:“先前我派许三去了府衙,申时一刻,底下的知县县令就散了。”
李意清有些意外,“申时一刻,那他到了酉时三刻才到?”
元辞章道:“后来一辆马车到了府衙侧面,悄声进去了。”
既然走的是侧面,说明这个人,是不想曝光于人前的。
看来已经有人提醒这位施知府,何事可为,何事不可为了。
李意清吹了一会儿冷风,洛石将马车牵来时,李意清刚好看见后面紧跟着一辆马车。
紧接着,一个妇人从马车上下来,急冲冲朝里去了。
坐在马车上,还能听到夫人怒骂的声音。
“你这蹄子,狐媚样给谁看呢。贱人,总有一日我会让官人将你发卖了……”
那妇人骂的很凶。
李意清不再多听,待元辞章坐稳后,对洛石道:“走吧。”
洛石得令,驱着马车回了元氏老宅。
此刻刚过一更天,街道铺子尽数打烊。
两人本想走海棠院的角门回去,省的惊扰他人。
而路过老宅正门时,却看见里头灯火通明。
元辞章微微沉吟,做出决断,对李意清道:“我去看看,你早些休息。不必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