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缄默不语,身影颀长,一阵风吹,背后发丝轻拂。
松柏青竹,不过如是。
也不知道来了多久。
元辞章看见李意清注意到自己,上前两步,将两册书摆在元咏赋的面前。
元咏赋抬头,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向他。
元辞章道:“这些是我做的一些策论,你先看着学。在书院定下来之前,你跟着我学。”
元咏赋愣了两秒,而后笑了起来,伸手拽住元辞章的衣袂。
“大哥。”
元辞章语气依旧冷然,道:“去把脸洗干净,稍后夫子就来讲课。”
元辞章一提醒,元咏赋便再也撑不住,连忙跑去了水缸边,认认真真搓洗自己的脸。
元辞章看了一眼,收回视线,走到了坐席的前排。
“程夫子稍后就到,休得嬉笑。”
听到夫子稍后就到,窃窃私语的小童们面色都沉肃了几分,看起来颇有些苦大仇深。
他们坐在自己的席位前,默默温书,谨防程夫子的抽检。
李意清看了片刻,和元辞章一道出去。
前来教习的程夫子见到两人,微微鞠躬,便快步走到了书堂前。
程夫子进去不久后,一片哀鸿遍野。
李意清隐隐约约听到程夫子训斥人的声音,忍不住道:“这位程夫子看来是个严师。”
元辞章微微颔首,“程夫子曾高中进士,赐进士出身,可惜身有残疾,无法上任为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