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还是相府的当家主母,她还不能倒。
她收拾好情绪,缓了缓,静静地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随我过来。”
李意清和元辞章跟着两人来到了偏房。
偏房中,元咏赋紧紧地抱着棺椁,不肯松手。
看到元辞章和李意清走来,他哭得通红的眼眶有一次蓄满了眼泪。
“大哥,我没能保护好二花。”
李意清则是怔住了。
二花临走的时候,明明已经在渐渐变好。
元辞章难得没有训斥元咏赋将泪水擦他的衣裳上。
他伸手在元咏赋的脑门上拍了拍,视线从棺椁上扫过,声音沉而稳。
“母亲,这两天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元夫人抬眼看他,平复好心情后,一字一句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“昨天年宴回来,有人往家中送来了二花的棺椁。咏赋是今早才到的,他迟了一步。”
元咏赋本来已经打算在海州陪二花过年。
可是二十三那天,他忽然找不到二花了。
元夫人继续道:“送棺椁回来的人,是孟氏的家仆。他们说,府上不少下人都亲眼见过你父亲苛责庶女,若是愿意作证,孟氏会给他们一大笔钱,以及庇护。”
元辞章袖袍中的手微紧。
“可有看清领头之人?”
元夫人点了点头。
“看见了,他虽然没有送进府,却站在马车上一直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