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恨地捶着自己的大腿,哭声悲切。
他这一生世,都在为元氏谋划,当年生了元昇之后,正是朝中纷争之际,他抽不出时间教导。
而后元昇长大成人,每每犯了错事,他都会念其是自己仅剩的骨血而心软。
却不想终将酿成大错。
地上的元昇被吓到了,一动也不敢动,呆若木鸡。
还没走到元太夫人的房间,已然能闻到浓重的药味。
元太夫人躺在床上,眼皮虚浮地闭着。
元夫人看见元辞章,绷了两日的弦终于松了一些。
“太夫人,您瞧,辞章回来看你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元太夫人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,却提不起力气。
只能微微蜷缩手指,示意自己听了进去。
元夫人喂元太夫人喝了药,招呼两人到外间说话。
她用帕子拭去自己眼角的泪,对元辞章道:“你弟弟心绪不稳,就在太夫人的偏院住着,你去瞧一眼吧。”
元辞章目光定定地看向元夫人,问出了横亘在李意清心头的问题。
“母亲,二花如何?”
元夫人刚止住的泪水又簌簌滑落。
“二花,已经没了。”
李意清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什么叫已经没了?”
元夫人哭得难以自己,身后的侍女急忙上前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。
“夫人,您已经哭晕过去两回了,现在太夫人和小公子都还需要您,您可千万保重身子。”
元夫人攥紧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