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牙行打听买了做什么,你就说你家小姐刚到京城,在家中待着无趣,买些话本子回去解腻。”
岁底大批官员来京述职,这个理由,还是具有说服力的。
雪月斋不远处就有一个牙行,布匹、香料、金银玉器什么生意都做。
李意清想了想,补充道:“牙行做生意最重视信誉,你嘱咐他不要外说,他会照做的。我待会儿先支三百两给你,若是不够,再找我来拿。”
洛石一头雾水地拿着钱去牙行办事了。
本来是雪月斋,而后加了一个月下楼,最后去了牙行。
李意清看他走远,还是有些不放心,又觉得自己出现在雪月斋前很是不妥,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元辞章微微抬眸看向她。
他可从未听说过李意清喜欢看话本。
李意清回到马车上,和元辞章探究的视线一对上,本强装的镇定有几分绷不住。
她轻咳两声:“夕年在家闲着无趣,我给她买些话本解腻。”
夕年啊夕年,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。
元辞章平静地道:“好。”
李意清看向他。
好?好是什么意思?
也不知道他信了没有。
李意清还欲再给自己洗白两句,但一想到多说多错,便安安静静地闭上了嘴。
元辞章知道分寸,不该问的从不多问。
自己实在没有必要越描越黑。
洛石虽然一知半解,但是事情办的极快,三天的功夫,雪月斋和月下楼新出的话本子都已经搬进了府里。
因为是晚上搬进来,当时元辞章已经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