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说,引来不少声唏嘘。
自古女子嫁人相当于第二次重生,她们运道好,夫家给力,故而活得要尊贵有尊贵,要体面有体面。
可是她们自己也有子女,担着儿女债,时刻担心女儿在外过的好是不好。
“那姑娘,我看了一眼,真是可怜见的。”有人接着道,“孟国公家的孙女倒是好运道,年岁比安国公家的女儿还年长些,看着倒是滋润得很。”
“郑延龄虽然是状元,但是在朝中没有根基,顶头上司就是自己的堂叔,自然不敢给孟氏什么脸色瞧。”
“可是那探花郎虽有些薄产,却远远难以和安国公府相比,可见嫁人还真不一定是低嫁就好。”
“谁说不是,能攀高门亲,不做寒门妻,向来如此啊。”
……
几位夫人在延申的话题上讲的停不下来,还是皇后命人重新端茶斟茶,这才安静了许多。
李意清听完,只觉得有些无趣,她此刻微微犯困,小声对皇后道:“母后,儿臣先告退了。”
皇后有些不舍,但是看见李意清一脸困意,只剩下心疼。
她对李意清身边的毓心道:“好好护送殿下回府。”
毓心弯腰行礼:“是。”
李意清退下后,又有一些诰命夫人估摸着时间,觉得再不走自己官人怕是也要喝多了,便也纷纷提出离开。
下面低品级的命妇瞅准时机,见几位高门主母离开,连忙上前在皇后面露脸。
李意清回到台下时,元辞章和二皇子刚下完第二十七盘棋。
元辞章看到李意清回来,停下手上动作,随口道:“今日与二殿下玩闹,殿下所许之物,就此作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