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丢在一旁的纸团没避着李意清。
李意清好奇地看了一眼,发现上面写着“敬颂时祺,顺颂冬安。”
不禁笑了出来,“盛蝉大概是看不懂的。”
柳夕年深以为然,用白话写了些天寒多加衣,以及自己的一些近况,便停笔不写了。
“她现在孤身在西北,关心越多,她便会越孤单,还是点到为止即可。”
柳夕年如此说道。
李意清也是这样想的,她出去过,只道嘴上喊的越无所畏惧,可是心里却是害怕孤单的。
李意清将书信装封,点上火漆,让洛石派人送去驿站。
洛石走后,李意清想起最近听到的传闻,问道:“听说,你母亲有意为你相看人家。”
柳夕年闻言,眸光暗淡了几分,“正是。”
她娘何氏严肃板正,平日里拿捏着当家主母的款,却拿捏不住手底下的妾室,闹出过不少是非。
偏偏柳夕年的爹,柳大学士又是个宠妾灭妻的,在家中向来偏袒陶氏和她所出的儿女。
京中都知道何氏理不好柳家后宅,都在私底下偷偷笑话。
何氏知道后,犟脾气也上来了,再也不出门应酬,每日只在家中听曲唱戏。
眼下柳夕年已经十七,到了该相看人家的时候了。
柳夕年才女之名远扬,算是不受何氏性子的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