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也不好,”李意清犹豫了片刻,道,“她断了一条腿,不过倒是借此留在了西北大营。”
柳夕年的神色蓦然变得紧张。
“又断了一条腿?可是在路上遇到了流匪?可有大碍?”
李意清安抚住慌乱的柳夕年,道:“你先别紧张,盛蝉她没有遇到山匪流寇,那条腿是被盛大将军敲断的。”
柳夕年闻言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刚放松下来,猛地又想起盛蝉此行是悄悄地去的。
“盛蝉被发现了?”
“刚去就被发现了,”李意清摇了摇头,“盛大将军看着粗犷,实际上军营多了一个人,立马就能察觉。”
柳夕年想了想,只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李意清让茴香拿了盛蝉所作的画卷来。
柳夕年看罢后,嘴角抽搐。
一时无言。
李意清道:“从京城去信到西北,短则十天,长则半月。我请你来,除了讲一讲盛蝉的近况,还请你看看有什么要回信的地方,我好写了一并差人送去。”
柳夕年想了想,点头应下了。
毓心很快就端来了笔墨纸砚,柳夕年微微沉思,提笔落字。
刚写了几个字,柳夕年就把那几行字用墨笔划去,小声道:“这厮从前就不好好听讲,我怕她看不懂。”